四个月的一个午后，阳光软软地铺在地垫上。一一含着安抚奶嘴，咕叽——咕叽——，咬得正起劲。

可今天有点不对劲。奶嘴咬着咬着，她忽然皱起小眉头，哼唧了一声。牙龈里，好像有什么在悄悄顶。

妈妈凑近一看，轻轻扒开一一的小嘴："哎呀——这颗小白点，是牙！"第一颗小乳牙，冒头啦。

从那天起，一一见什么咬什么。安抚奶嘴是头号宝贝，咕叽咕叽，咬得小下巴一鼓一鼓。

奶嘴被咬得吧嗒吧嗒响，她却越咬越开心，眼睛眯成两条缝，好像在说：这东西，真带劲。

妈妈伸手来摸她的小脸。一一一张嘴——咔！一口咬住了妈妈的手指。

妈妈"哎哟"一声，又疼又笑："小坏蛋，长牙啦是不是？"一一松开嘴，咧开笑，那颗小白牙亮晶晶。

爸爸把手指伸过来："来，咬爸爸试试！"一一歪着脑袋啃了啃，又松开，咯咯笑出声。

夜里，一一咬着奶嘴睡着了，小手还攥着妈妈的一根手指，怎么也不肯放。

咬咬咬，一一长牙啦。这颗小小的牙，是她自己长出来的第一样东西——以后还要陪她吃饭、说话、笑出大大的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