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一扶着沙发，站稳了。

妈妈蹲在前面，张开手：

「来，走到妈妈这儿~」

可她抿着小嘴，

脚丫还不敢迈出去。

这天午后，

一一扶着茶几，

突然——手松开了！

她愣了一下：咦，没倒？

爸爸妈妈瞪圆了眼。

晃晃悠悠，

右脚、左脚。

一步！

爸爸妈妈同时「哇——」

张大了嘴，忘了拍手。

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……

一一张开小手，保持平衡，

小嘴咧成了月牙。

原来走路这么好玩，

她咯咯笑了起来。

「哎呀——！」

奶奶从厨房探出头，

手里还拿着勺子：

「我们家一一会走了！」

珍珠项链跟着笑一颤一颤。

爷爷放下报纸，

白 Polo 衫的肚子

笑得一起一伏：

「好小子，

比爸爸当年强！」

全家人跟在一一后面跑！

爸爸张开双臂护着，

妈妈举手机边拍边笑，

奶奶端着草莓追，

爷爷慢悠悠跟在最后乐。

走到阳台看绿植，

走到餐桌摸苹果，

走到门口扒门缝往外瞅——

每一个角落都是她的新大陆，

每一步都写满骄傲。

走到爸爸跟前，

一一突然张开手往前一扑：

「爸——爸！」

爸爸一把接住：

「会走了，也会扑爸爸啦！」

晚上，一一趴在妈妈肩头睡着了，

小脚丫还一蹬一蹬，

像在梦里继续走。

全家人相视一笑——

今天，她长大了。